第(1/3)页 复赛水下一对一,决赛水下一对三,最终与武馆教头切磋印证。 拳脚兵器不限,点到即止。 故意下杀手者,取消资格并追究。” 月薪五十两。 这个数字在郡城能养五个码头苦力外加两头骡子。 但台下的反响却不如预期热烈。 有几个武师低声交头接耳,表情犹豫;更多的人则沉默地站着,目光在擂台上游移,像是在掂量这个价码值不值得拿命去换。 林墨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方宏招不到人。 龙种的事在郡城已经传遍,真正的聪明人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,都不愿意来。 今天到场的四十多号人里,要么是像田小七这样被临时拉来凑数的外围武师,要么是冲着五十两月薪来碰运气的独行客。 真正的六品水战高手多半一个都不会出现。 初试开始了。 选手按照报名顺序依次上场,每个人只有一次机会。 之前排在林墨前面的十几个人——八品占多数,少数七品——上去对着铁木桩全力一击,最高的纪录是一个使流星锤的壮汉,在铁皮上砸出三寸深的凹坑,评判席上丁柏微微颔首。 最低的是一个用剑的年轻人,大概是上台太紧张,一剑刺偏了,只在铁木桩上留下一道白印,被场边维持秩序的弟子客气地请离了选手区。 轮到田小七的时候,他兴冲冲地跑上擂台,三股鱼叉抡圆了往铁木桩上猛扎。 叉尖撞在铁皮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,铁皮上多了三个浅浅的孔洞,深度大概一寸出头,勉强过了合格线。 丁柏看了一眼,没有颔首也没有摇头,只是淡淡说了句“通过”。 田小七高兴得差点在擂台上蹦起来,下来的时候对林墨竖了个大拇指,露出一口白牙。 “下一个,江墨——铜山县,散修,七品。” 孟川的声音从登记处传来,语气平平的,像是在念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名字。 林墨从拴马石上站起来,把单刀留在石头上,空手往擂台走去。 走到登记处的时候,孟川抬眼看了他一眼——铁尺横放在膝上,手里握着毛笔,面前摊着那本名册。 孟川的眼睛里有那种很淡的探究意味,但只是在林墨脸上停了一息,然后就移开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