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镇江水寨或白鹤剑馆派来探风声的人,跟他的任务差不多。 “嘿,兄弟,借个火。” 旁边忽然坐下来一个人,二十出头,皮肤黝黑。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短打,腰间挂着一把鱼叉改成的三股叉。 他的口音带着浓重的江边口音,听起来比铜山县还偏,不知道是哪条支流上的渔村出来的。 他手里捏着一根旱烟杆,烟锅子里塞得满满当当,但没火。 “我不抽烟。”林墨说。 “可惜了。” 年轻人把烟杆叼在嘴里,没点火也咂了一口,好像在嚼烟嘴的味道, “你也是来碰运气的?我叫田小七,铜山县的。你呢?” 林墨在心里笑了一下。 真是巧了。 “江墨。也是铜山的。” “铜山哪儿的?” “码头上给人扛包的。” 田小七眼睛一亮,大腿一拍: “俺也是码头上扛包的!我在铜山码头扛了三年包,前年才上岸跟师父学武。 你是铜山哪家码头的?是不是刘家渡口那边?我舅舅就在刘家渡口管仓库——” 林墨心里念头转了转,面上不动声色地把张屠夫教他的那一套搬了出来。 含含糊糊回了一句“对,就在渡口那片”,然后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引开。 田小七是个自来熟,没打听出什么有用的信息,但嘴里滔滔不绝地聊了不少郡城的事。 他说玄铁武馆前段时间在码头招人,他去试了一次,测力石打了个七品,被刷下来了。 又说这次演武大会本来跟他没关系,他是在码头蹲活的时候李教头路过看到他,让他也来试试。 “初试是打一个铁木桩,只要能一击打出合格伤害就算过关。” 他指了指擂台侧面,那边摆着三根铁木桩,每根都有腰身粗细。 表面裹着一层铁皮,铁皮上密密麻麻全是深浅不一的拳印和刀痕。 第(1/3)页